赵闲看清了他的脸。
脸上有三道旧疤,从鬓角拉到下颌,像是很久以前被什么东西刮过。
那三道疤的方向,跟他空着的那只袖子,是一边的。
“这针,”他开口了,声音很哑,“是谁给你的。”
赵闲看着他。
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谁。”
“我问的是针。”
“我问的是人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对着。
台阶上,萧元道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常老。”他说,“东山的会,不是谁都能站的。”
“你二十一年没露过面,今天怎么就来了。”
“东山开会,是医盟给所有人开的。”常敬之说。
“老规矩十九年前就改了。”
“改规矩的时候,没人问我。”
“你早就不在册上了。”
“不在册上,”常敬之终于回了一次头,“可我还在江湖上。”
他把脸转回来,重新看赵闲。
“我没跟你说话。”
萧元道的手指收了一下。
台下有人低低地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