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赵闲一天没见到孙鹤龄。
白日里比试照常。萧元道封了三个挂牌的名字,都不是赵闲。
台下有人替他抱不平。
赵闲自己不吭声。
他坐在最后一排,看完了三场比试。
三个人挂牌,三个都没他。
散场的时候,前排有个老医家回头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赵闲把这一幕记下了。
散会之后,他去了库房门口转了一圈。
库房的锁是新换的。
换锁,是因为前几天出过事。
赵闲问过守库的执事,执事只说“盟主要换”。
他又绕到会馆前院。
上午孙鹤龄坐在院子里晒药,有人看见的。
中午,孙鹤龄回房睡了一觉。
下午,有人给他送了一碗汤。
“谁送的。”
“会馆的厨子。”扫地的老仆说,“每日都送。”
“今天这碗,他喝了没有。”
“喝了。”老仆说,“碗端回来是空的。”
傍晚的时候,柳三变从码头上回来,带来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