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边那十六家药行,有五家愿意说话。”
“哪五家。”
“门上都贴着黄条的那五家。”柳三变说,“他们想请王爷吃茶。”
“明晚。”赵闲说,“今晚有事。”
入夜,他往会馆后院走。
院子里那盏灯没有亮。
赵闲在廊下站了一会。
孙鹤龄的房门虚掩着。
门缝里漏出一条光。
那不是灯的光,是灯要灭的那点红。
赵闲推门。
门轴响了一声。
屋里很干净。
炭盆里的灰是平的,没有人踩过。
桌上一盏灯,灯芯烧到了头。
孙鹤龄伏在桌上。
一只手压在桌面上,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背还是直的。
赵闲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
过了三息,他才走过去。
他先看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