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执事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王爷,这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赵闲说,“我说的是手法,没说是谁。”
“医盟里用过太医院手法的人,不止一个。”
“所以我还要查。”
“查谁。”
“先查今天给孙老送汤的人。”
“送汤的厨子,今晚我就要见。”
灰袍执事没有说话。
他身后那四个人,也没有一个动。
屋里屋外,没有人说话。
湖上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把灯焰压得只剩一线。
赵闲把那半张残方折起来,塞进袖子里。
“王爷。”灰袍执事说,“按规矩,尸身得抬到医盟的义房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这是医盟的规矩。”
“规矩我认。”赵闲说,“可今晚谁都不许动这间屋子。”
他往门口站了一步。
秦霜已经把银枪横在门框上。
她站得很稳。
手没离开枪杆,眼睛却一直看着廊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