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走过来,把手伸出来。
赵闲把他的手按在孙鹤龄的脖子上,按在侧面偏后的一处。
“你摸摸这儿。”
执事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摸到了么。”
“……有个东西。”
“多小。”
“比针眼还小。”
赵闲站起来。
“他说孙老是心气散。”他转过身,对着屋里屋外的人,“心气散的人,指甲根是活的,眼白是带黄的,嘴唇会塌下去。”
“可你们看。”
“他的指甲根,有一道极细的暗。”
“他的眼白是青的,不是黄的。”
“他的嘴唇是实的,没塌。”
赵闲把那张残方拿起来,举到灯前。
“三样东西,对不上。”
灰袍执事的脸慢慢变了。
“再看他的后颈。”赵闲说,“发根里那一点,藏在头发底下,不翻开就看不见。”
“选那个位置下去的人,手法很稳。”
“稳到让人看不出伤,看不出血,看不出挣扎。”
“这样的手法,天下只有一处教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