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叫封脉。"
他把自己的手腕亮出来,三指搭上去。
"人的脉气顺着经走,跟水走渠一样。"
"三指按住上游两处脉门,渠口一堵,水就积。"
"积在上一节。"
"积到一定份上,气就倒回去,冲心。"
他松开手。
"冲心那一下,人眼前发黑,心口一闷,跟着就喘不上气。"
"看着,跟心疾发作一样。"
秦霜盯着尸首看了几息。
"那怎么分得出。"
"心疾发作,人会挣。"赵闲说。
他指孙鹤龄的衣襟。
衣襟是平的,扣子扣得整整齐齐。
鞋在椅子下摆得端正。
"他是坐着死的。"
"手没抓胸,脚没蹬地,连一声都没喊。"
"被人按住的时候,他连挣都没挣。"
秦霜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"为什么不挣。"
"因为他认得那双手。"赵闲说,"他以为那是来扶他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