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被撕走了半张,剩下的那半张上只有一行字。
写到一半,笔断了。
赵闲把残信对着灯。
"他不是病死的,他是被人用太医院的手法弄死的。"
秦霜:"王爷打算怎么办。"
"先找一样东西。"赵闲说,"会这手的人的名册。"
"名册在太医院。"
"医盟也有一份。"赵闲说,"二十一年前抄的。"
他把残信折好,收进袖子。
"还有一件事。"
"什么事。"
"昨夜,谁进过这个院子。"
秦霜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人。
是个老头子,穿一身灰布短褂,手里捧着一壶热水。
会馆管杂务的老执事。
"王爷,"他弯腰,"添水。"
赵闲看了他一眼。
那双手指节粗,虎口却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