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这句话收住,没有接着问。
二十一年前,他才出生。
他娘走的时候,他还不会走路。
厅里的人,把这一句听进去了。
有几双眼睛,变了神。
他走进厅里。
三百多人,给他让开一条路。
他在案前站定。
"那张方子上的半边花押。"
"是我的。"
厅里起了一阵抽气声。
"既然是你的,为什么只有半边。"赵闲问。
"因为签名的有三个人。"
常敬之抬起那只完好的手,在案上按了一下。
"三个名字,要按在一处,才算数。"
"我按到一半,停了。"
"停下的那半个,就是我的半边花押。"
"另外半边——"
他停住。
"另外半边,在第二个人手里。"
赵闲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