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饵换了。
柜里的信是假的,知道的人已经开始找柜。
可找柜的人,未必是钓鱼要的那一个。
他要的,是知道信上有名字的人。
"昨夜开锁的人,知道柜里有东西。"赵闲说。
"那就等他自己来翻。"
"他不翻。"秦霜说。
"对。"赵闲说,"他不用翻,他已经知道信上写的是谁。"
"他怕的是别人看见。"
赵闲把要用的家伙都算了一遍。
灯,要一盏。
网,要一张。
人,要藏在梁上。
还要一样东西。
"什么。"秦霜问。
"一条退路。"赵闲说,"给他的。"
"给他退路做什么。"
"人到绝处,才肯咬人。"赵闲说,"给他一条退路,他才肯开口。"
当夜,柳三变又放了一个口信。
说残信不在会馆了,送到湖边一座废庙里去了。
庙在太湖东岸,离会馆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