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,赵闲把马场拆了。
不是全拆,是把栏挪了。
三百多匹马,分三处。
疯得最凶的那一群,七十几匹,单独圈在最西边一圈。
圈是新扎的,栏高六尺,栏桩下了地基。
第二圈是病马,第三圈是好马。
三圈之间,隔着三十步。
"隔这么开做什么。"有个马倌问。
"疯马撞栏,是要拉着别的马一起撞。"赵闲说,"隔开,撞不响。"
那块"肥草"的草场,一早围了。
不许一匹马进去。
围完,赵闲蹲下去,扯了一把那块地里的草,闻了闻。
甜味还在。
"这草烧了?"
"不烧。"赵闲说,"留一半做证。"
草料从当日午后换起。
陈年的干草,堆成三座小山。
马倌们一开始不情愿。
"陈草没油水。"一个老马倌说,"马吃了掉膘。"
"掉膘,比踩死人多强。"赵闲说,"先断那一口,三天就回头。"
第二日,烧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