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么点草,烧不出烟。"
"再添湿的。"赵闲说,"洼地边上有碱泥,挖来盖在火上,烟就起来了。"
丑时,风转了。
从坡上往洼地里去。
赵闲分了三股。
第一股,五个人,三堆火,摆在下风的最下头。
火起了,湿泥压上去。
烟起来了,不高,贴着地,顺着风往洼地里灌。
第二股,八个人,绕到东边。
他们手里没有刀,手里是石头和铁条。
第三股,赵闲自己带,绕到土坎的北面。
"打起来之后,谁也不许追。"赵闲交代,"夺马,夺人,不夺命。"
风把烟送进洼地。
烟先到的是哨。
四角的哨打起喷嚏。
紧接着,土坎边上那四十多人也闻见了。
喷嚏声,咳嗽声,一句听不懂的喊声。
火盆那边的八个人开始敲铁。
当当当,当当当。
东边的马先炸了。
二十四匹马,一齐往坡下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