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数清了。"向导说,"四十三,马二十四。"
"我们呢。"
"连王爷二十。"
赵闲把人数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二十对四十,还是仰攻。
"不能硬打。"他说。
玄机子问:"打不打。"
"打。"赵闲说,"不这么打。"
他把向导叫过来。
"现在什么风。"
"西北风。"向导说,"到后半夜,风要往坡下走。"
"山下坡的风,几点转。"
"丑时前后。"
赵闲点头。
"那就等丑时。"
等待的时候,他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,让人把水囊里的水分了,一人留一口,剩下的全倒进皮囊。
第二件,让马都留在坡后,马嘴上拴了布。
第三件,把从关外带的干草分了三份。
"草做什么。"向导问。
"烧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