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替他上了药,用干净布条缠好。
"老丈,"他说,"我打听一件事,打听明白,诊金翻十倍。"
"诊金不要。"老仆说,"你要问少爷的事,我白说。"
"这巷子里来问的人不少。"他说,"问的人,都是官家的模样。"
"你是头一个蹲下来给我上药的。"
赵闲在他对面坐下。
"永昌二年,"他说,"您家少爷出过四次远门,都在初九。"
老仆点点头。
"我记得。"他说,"头一趟回来,少爷脸色就白了。"
"我问他抬的什么,他不说。"
"第二趟回来,他夜里说梦话,喊山门。"
"第三趟回来,他把手上的茧给我摸。"
老仆伸出手,在空中比了个位置。
"虎口这里,"他说,"磨出一道棱。少爷说,那是箱绳勒的。"
"第四趟是冬月初九。"他说,"那天我给他煮了饺子。"
"他吃了三个,就走了。"
"走之前,他说了一句话。"
老仆的声音慢下来。
"他说,那年抬进去的是一口箱子,箱子是空的。"
屋里静了。
"您怎么知道是空的。"赵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