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张纸撕了。
撕的时候,很轻。
“我写不了这个字。”
“我只受三个字。”
殿前的人都抬头。
“哪三个字。”
“摄政王。”
三个字落下来,殿里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宗正又开口。
“王爷受摄政,是国幸。”
“可诏上写的是‘待曾孙长成’。”
“曾孙,如今一位也没有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赵闲说。
“等到哪一年。”
“等到有。”赵闲说,“朝政不会因为少一个年号,就停下。”
“王爷的意思,臣懂。”宗正说。
“可年号、祭祀、宗庙,都是天子的事。”
“摄政代行。”
“代行到什么份上。”
“到不该我做的,就交给该做的人。”赵闲说。
“谁是该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