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动了一下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缓过来了。”他说。
老人睁开眼。
他先看见的是殿顶。
再看见的,是蹲在他身边的赵闲。
“老臣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赵闲说,“吸三口气,慢慢吐。”
老人照做了。
老人喘匀了,看着赵闲。
“王爷,”他说,“老臣今日,本想跪死在殿上。”
“现在呢。”
“现在想活着。”老人说,“活着,看王爷怎么把这三条走完。”
赵闲这才站起来。
他捏着那块敷过胸口的布,凑到鼻尖。
布上那股苦腥味,还在。
“陈大人袖子里那包药,”他说,“是附子。”
“六分的附子。”
“老大人吃的养心汤,本味是三分。”
“这包药,比方子多了三分。”
殿前的人,脸色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