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三分,是什么罪。”赵闲说。
“今晚老大人要是回府了。”
“夜里发作,太医一来,还是心疾。”
“开方,煎药,人就没了。”
“死了一样是心疾。”
“六代皇帝,都这么死的。”
他把那块布,交给宗人府的都事。
“查。”
“陈大人今日上殿前,谁碰过他的茶。”
都事接布,退下。
殿前的人,重新跪了下来。
方才出言顶撞的那位御史,也跪了。
跪在最前面。
那位御史抬起头。
“王爷,”他说,“臣方才的话,有罪。”
“你有你的道理。”赵闲说。
“臣不要道理。”
“臣要一个准信。”
“什么准信。”
“王爷说了要还政,臣就等着那一天。”
“等不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