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丈,那夜您在外头。"
"在外头。"
"里头的事,您怎么知道。"
老仆把麻绳捡起来,重新捻。
"因为前半夜,我在陵里。"
赵闲坐直了。
"前半夜,我在陵里。"老仆说,"后半夜火起来,我才被赶出来。"
"那夜宝顶上有烟。"
"烟是白的,很细。"
"守陵营的人说,是地气。"
"我闻着,是药味。"
赵闲的手指,扣紧了膝头。
"那一夜,抬进去一口箱子。"
"箱子是空的。"
"您怎么知道。"
"箱子四角的绳,是我打的结。"老仆说,"抬的人在上头压了压。"
"压下去,箱子是飘的。"
"空箱子,才飘。"
赵闲想起进人簿上那一行。
四个人的肩,都压塌了。
他先前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