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年里,教里的人回浔阳。"
"一年以后呢。"
韦昭不答了。
"一年以后,外臣再来请。"他说。
"请什么。"
"请再缓一年。"
赵闲笑了一声。
"缓到第几年,使臣自己也数不清了。"
"一年以后,我把浔阳的药库也缓了。"赵闲说,"缓到最后,浔阳不是我的是教里的。"
"使臣,这不是撤查。"
"这是要我撒手。"
韦昭坐直了。
"王爷,"他说,"浔阳一线,三千人马。"
"打起来,王爷的医官要死多少人。"
"你替我想到了这个。"赵闲说,"我也替使臣想一想。"
"这三千人,一天吃三石粮。"
"三百石粮,走一千里的路。"
"粮从南梁运,走到浔阳,路上要吃掉三成。"
"这笔账,南梁自己算过没有。"
韦昭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"王爷连粮账都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