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试的丹,"赵闲问,"给谁吃的。"
老人没答。
坛下的护卫往前半步,手按上刀柄。
老人没看他们。
他的眼睛落在赵闲腰上。
腰上缠着针包。
"你背着它来。"老人说,"背着,就还差不多。"
"差不多什么。"
"差不多够换半部丹方。"老人说,"老夫在山下说的话,还算数。"
赵闲往前走了一步。
"教主凭什么觉得,我今天是来换方子的。"
"因为你还带着针。"老人说,"要拿人的人,不带家什。"
坛下的人越聚越多。
有教里的,有镇上的。
赵闲站在坛上,看得见几十张脸。
他有二十个护卫,有半道上的圣旨,有顺天府调来的人手。
凭这些,拿一个七十岁的老人,不难。
"我今日可以拿你。"他说。
"可以。"老人点头,"拿了,方子就没了。"
"方子在谁手里。"
"在老夫袖里,也在老夫脑子里。"老人说,"烧了袖子,你拿不到后半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