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的局,不是从今夜起。
是从赵闲出京那日起。
宗人府的偏院,朝南,有日头。
书有,笔有。
人也有。
赵闲次日照例去走了一趟。
院门口,看守的差官躬身让路。
“王爷,里头请。”
三皇子在写字。
案上摊着一卷纸,字写得很慢。
“三哥好兴致。”赵闲说。
“九弟好本事。”三皇子说,“北边没打死你。”
“打死了,你还写得出字。”
三皇子笑了笑,搁了笔。
“城门口的弹章,你听了。”
“听了。”
“你觉得,那两条是假的。”
“军费案是真的。”赵闲说,“不过不是我的案。”
三皇子不接这句。
他拿起案上那卷纸,吹了吹墨。
“九弟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