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的都是病人。”
“往后这条街上的药局,只有一条规矩。”
“先来先诊,不讲出身。”
队里有个老汉,慢慢挪到前头。
“王爷,”他说,“我这条腿,是当年北疆伤的。”
赵闲让他把裤腿卷起来。
膝盖上一条旧疤,缝得歪。
“谁缝的。”赵闲问。
“军医营。”老汉说,“当年还没有王爷的规矩。”
“怎么缝的。”
“血糊着就缝上了,后来烂了两回。”
赵闲按了按那条腿。
“筋断过。”
“断了三年了。”
“还能治。”赵闲说,“治不成原来那样。”
“能走就行。”老汉说。
赵闲给他开了方,又教他一套动作。
“每日做三回,一回一百下。”
“做不动。”
“做不动就慢慢做。”赵闲说,“筋骨是磨出来的。”
日头偏西,队还没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