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坐在堂里,喝了口水。
门外进来一个人。
一身风尘,肩上背着一根枪。
秦霜。
“回来了。”赵闲说。
“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北边还稳。”
“稳。”
秦霜站着,没坐。
“王爷,”她说,“我来是辞行的。”
“去哪。”
“边关。”她说,“狼戎退了,边关空了。”
“边关得有人看着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明日。”
“从这儿到边关,二十天。”赵闲说,“路上冷,记得带药。”
“不带。”秦霜说,“路上不是有你开的药局。”
赵闲笑了一下。
赵闲看着她,半晌没说话。
“还有一样。”秦霜从怀里取出一封信。
“浔阳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