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院要是不认这门人,”赵闲说,“那就不认。”
“天下这么大,不止一间太医院。”
他走出去。
门外台阶上,坐着一个人。
青衫,背着书箱。
是那个判死人的秀才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“民告个状。”秀才站起来。
“告谁。”
“告王爷。”
赵闲笑了一下。
“告我什么。”
“王爷那日说,书里的病是死的。”
“民回去想了三日。”
“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什么。”
“民背的那些书,也是人写的。”秀才说,“写书的人,也是站在榻边看出来的。”
“民缺的不是书。”
“是榻边站着的那几年。”
赵闲看着他。
“那你来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