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名。”秀才说,“民从第一课学起。”
赵闲把名册交给书吏。
“写上他。”
“先生是谁。”
“太医署的李崇。”赵闲说,“祭酒。”
这一日,报名的来了十一个。
李崇从后堂出来,站在阶上看了半晌。
“王爷,”他说,“祭酒这个名,我担得心虚。”
“心虚什么。”
“我一辈子没教过人。”李崇说,“只会看病。”
“看病就是教人。”赵闲说。
“第一课教什么。”
“教他们别急着开方。”
李崇想了想,点头。
“王爷,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名册不必送太医院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送过去,那几位老医官脸上过不去。”
“过不去,是他们的事。”赵闲说。
“可学生往后要吃饭。”李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