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拿针,绕着那块铁屑扎了一圈。
老兵走的时候,肩膀松下来了。
“取不出来了。”赵闲说,“让它老老实实待着,别再惹它。”
老兵应了,攥着胳膊,反复抬了几回。
第四个是个半大的小子,摔断了腿,是家里人背来的。
赵闲摸了摸骨头断的口子,让人去打夹板。
“接骨头疼。”他对那小子说,“疼的时候你就喊,别憋着。”
小子不喊。
疼得脸都白了,也没吭一声。
赵闲把夹板绑好,拍了拍他的头。
“行,是个硬骨头。”
到晌午,队短了。
到日头偏西,屋里只剩三个人。
小福子从后头进来。
怀里抱着个孩子。
那孩子的脸,烧得通红。
“殿下。”小福子一开口,声音就抖了。
赵闲抬起头,看了一眼那孩子。
“几岁。”
“八岁。”
“抽过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