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要哪一种。”
“先看看。”
“看不要钱。”冯掌柜说,“闻也可以。”
赵闲拿起最便宜那一罐。
开盖。
一股味涌上来。
苦、腥,底下压着一点甜。
他把罐子凑近,闻了又闻。
“这一味,南边来的。”
“先生好鼻子。”
“哪一国。”
冯掌柜笑了笑。
“客人只买药,不问山路。”
赵闲又拿起最贵那一罐。
这一罐的颜色,比别的深。
“两味药,差在哪儿。”
“差在草。”冯掌柜说,“一样的车,一样的船,就是野地不一样。”
“野地不一样,药就不一样。”
“人说‘一两药一两金’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这三两头,够买一条小船。”
赵闲把罐子放下。
“这药,治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