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治一样。”冯掌柜说,“心口痛。”
赵闲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别的都不治。”
“别的都不治。”
“心口痛的人,天下多少。”
“多。”冯掌柜说,“所以我这行,才做得起来。”
赵闲没接话。
他看着柜上那排罐子。
“你这药,卖了多少年。”
“老掌柜手里就卖。”冯掌柜说,“我接手,十来年了。”
“十来年前,也是从南边进。”
“是。”
“南边那条路,谁开的。”
冯掌柜的笑淡了些。
“先生今天问得多。”
“买药的总得问清楚。”
“问清楚,”冯掌柜说,“是要买,还是要断。”
“有分别吗。”
“买,我这有货。”冯掌柜说,“断,我这没路。”
二人对视。
赵闲先移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