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买二两。”
“哪一罐。”
“最贵那罐。”
冯掌柜一挑眉毛。
“先生出手不小。”
“我不是给自己买的。”赵闲说,“我给人看病。”
“给人看病,买这么贵的。”
“有一种病,”赵闲说,“不吃贵药,人不信。”
冯掌柜笑起来。
他让人包药。
包到一半,他忽然问:
“先生贵姓。”
“姓沈。”
冯掌柜的手,停了一下。
“沈。”
“怎么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冯掌柜说,“松江沈家,早年也是做药的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
“后来没了。”冯掌柜说,“药行这行,起起落落,谁说得准。”
“沈家做的是什么药。”
“做的不是药。”冯掌柜说,“是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