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那间没有匾的屋,赵闲把十包药摊在桌上。
一包一包拆。
拆到第五包,他停了手。
粉是一样的。灰白,细,捻在指上有点滑。
他取来一只碗,倒了水。
捏一点粉放进去。
粉沉底,慢慢化开。
水面上,浮起一层很淡的白。
赵闲用指头尖蘸了蘸,放到舌尖。
先是一点甜。
甜得不对劲。
正经退热的药,入口是苦,是辛,是发涩。
这一包,先给舌头一点好。
甜过了,舌根上留着一层麻。
赵闲把那口水吐了。
“先生,尝出什么了。”老陶在门口问。
“甜。”
“药甜,不是好事吗。”
“糖化了就没。”赵闲说,“这个甜,洗三遍还在。”
他真洗了。
把药粉倒在细布上,拿水一点一点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