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一遍,尝一遍。
淋到第三遍,那股甜还在。
他又倒了一碗热水。
药粉下进去,甜味更冲。
“先生,用热水一试就出来了。”
“甜的东西多怕热。”赵闲说,“它怕热,才露了这个脸。”
老陶看得直眨眼。
“这不是外头裹上去的。”
“是里头带出来的。”
他把布上的渣摊平,挑开。
渣里有两样东西,颜色不一样。
一样是草木的碎末,深褐。
另一样,成块,浅浅的黄。
“先生,黄的是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闲说,“但药里的甜,是它给的。”
老陶凑近闻。
“我怎么闻不出来。”
“你天天在药堆里,闻惯了。”赵闲说,“我头一回闻,才闻得出。”
“先生,正经的退热散,是什么味。”
“苦。”赵闲说,“苦得娃不肯喝,爹娘得哄。”
“哄着喝的药,没人抢着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