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什么药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问他了没有。”
周慎没答。
考生都站在棚下看着。
没人出声。
有人低声说:“这不是考医,这是考问。”
“问也是医。”赵闲听见了,“不会问的,方子再好也是蒙。”
赵闲把那三张纸推过去。
“你背的书,我也背得。”他说,“书上那三句,一个字不差。”
“可是病人不是书。”
“会背不会看,等于不会。”
周慎的脸白了。
“先生,我背了十五年。”
“十五年不多。”赵闲说,“我见过背二十年的,把人治没了。”
“你的卷子,我停了。”
周慎站着没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。
“殿下这一科,怕是定不下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礼部的榜上,第七个就是我。”周慎说,“我父亲,是尚药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