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了个礼,退出去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先生,你迟早得画那个押。”
帘子落下来。
赵闲把周慎的卷子摊开,又看了一遍。
第三案那副方,他还是觉得可惜。
“殿下,还看。”
“看。”赵闲说,“看得出本事,也看得出毛病。”
“那到底收不收。”
“不收。”赵闲说,“本事再大,先看人这一关,他没过。”
外头有人敲门。
是尚药局的一个书吏,来问周慎的事。
赵闲说,回去告诉他,卷子在这儿,随时来看。
书吏走了,没敢进门。
棚里静了很久。
有个考生小声说:“他也算背得好。”
“背得好,是本事。”赵闲说,“拿本事去替病人看,才算医。”
“那背得不好呢。”
“背得不好,连看都看不了。”赵闲说,“所以先要背。”
李崇站在原地,把周慎的卷子收进匣里。
“殿下,这份卷子,要不要留个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