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。
赵闲没追问。
他往外看了一眼。
雨打在檐上。
规矩出去的第三天,城里就有了动静。
头一家摘牌的,是西市口的小铺子。
掌柜自己搬梯子。
他把牌子摘下来,搁在门口。
有人问:“不心疼?”
“心疼。”掌柜说,“可我方子本来就不是祖传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传的。”
“是跟人学的。”掌柜说,“教我的那位先生,姓常。”
第二家不摘。
不摘的那家,牌子挂得高。
赵闲去了。
掌柜拦在门口。
“先生,这牌子是我爹留的。”
“你爹的方,治好了几个。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有没有治坏的。”
掌柜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