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也不说话。
站了半个时辰。
掌柜自己把梯子搬出来了。
散会那天下午,来了七个人。
都是城里有字号的老铺子。
领头的进门就问:“先生,这一条,是不是太急。”
“急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留口子。”
“留了口子,就没人堵了。”赵闲说,“这一条,不是我定的,是病人定的。”
“病人懂什么。”
“病人什么都不懂。”赵闲说,“就知道掏钱。”
领头的没接话。
散会的时候,李崇留下来。
“殿下,这一条比考医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考医只动了一科。”李崇说,“这一条,动了满城人的饭碗。”
“谁的饭碗真在方子里,我不动他。”赵闲说,“谁的饭碗在这四个字里,那本来就不是饭碗,是个幌子。”
“礼部那边,怕是又要说话。”
“由他们说。”
“尚药局那边也……”
“李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