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“你今天怎么老提这些。”
李崇笑了一下。
“殿下,我是怕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怕这一条,得罪的人比考医还多。”李崇说,“考医考掉的是十七个举荐的名字。摘招牌,摘掉的是几百家铺子的脸。”
“今日来的人里,有三个是尚药局的门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还照旧。”
“照旧。”赵闲说,“招牌挂在那儿,病人就多花一份钱。”
“多花一份钱,算什么。”
“算什么。”赵闲说,“算他家里那个孩子,少吃一顿饭。”
赵闲把袖子里的册子取出来。
翻开。
那一页还是空的。
“得罪就得罪。”他说,“我这一页,总要写点什么。”
规矩一共写了两条。
一是不许挂那四个字。
二是不许在门口画符、烧纸、说“包治”。
两条都贴在墙上。
贴完,赵闲站在墙下看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