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站起来,走到床边。
卫安睡着了。
嘴唇还是紫的。
他替他把被角拉了拉。
回过头,老人已经把怀里的纸又取出来。
摊在桌上。
这回不是半张。
是另外半张。
两半对起来,边上的齿,咬得上。
赵闲伸手按住。
“你留着这个。”
“留了一百年。”
“怎么留的。”
“我师父的师父,出海那年撕的。”老人说,“一半带走,一半留在岸上。”
“留在岸上那半张,后来烧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这一半。”
赵闲把两半纸对着看。
中间断开的地方,正好在中间那一味。
“你这两半,能拼全。”
“拼全了,就是当年的原方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