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清了那是哪张纸。”
“看清了。”老人说,“是我这一支,找了一百年的那张。”
赵闲没说话。
他把灯芯剪了一下。
“你既然看见了,”他说,“怎么不拦。”
“拦不住。”老人说,“也不必拦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烧的是名分。”老人说,“你要的是命。”
“名分那东西,我们这一支背了一百年。”
“烧了好。”
赵闲抬起头。
“那你今天来做什么。”
老人把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先生,我要说的就这一句。”
“烧的是名分。”他说,“你要的是命。”
“现在,要命的来了。”
赵闲看着他。
“人在你船上。”
“在床上。”
“躺着那个,吐了四十天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