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了,我就松。”
“呼吸深了就缓,浅了就顶。”
“先生,”老人问,“这算什么治法。”
“不算治法。”赵闲说,“算陪着。”
“陪一夜,他就回来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先生为什么还陪。”
“因为这世上,肯陪的人少。”赵闲说,“针不稀罕。夜里守着的人,稀罕。”
后半夜,起了风。
殿门被吹得咣当响。
老陶要去关,赵闲摇头。
“别关,风一关,屋里闷。”
“闷了不好。”
“闷了,他喘不上气。”
老陶就站在门边,用身子挡着。
挡了半宿。
守到三更,孩子忽然抽了一下。
老人惊得站起来。
“别动他。”赵闲说。
“他怎么了。”
“在过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