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针收进囊里。
“谁让你来的。”
“没人让我来。”来人说,“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。”
“巷口卖面的说的。”来人说,“他说这条巷里住着个大夫,门上没匾。”
“他没说别的。”
“说了。”来人说,“他说,你要是找的是个有名的,就别往这条巷里走。”
赵闲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还进来。”
“我找的不是有名的。”来人说。
小徒弟端了碗水过去。来人没接,站着。
“我们县里,”他说,“有一处堂。”
“嗯。”
“挂的牌子,是回春堂。”
赵闲把水碗从他手里接回来,搁在案上。
“回春堂不止一处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来人说,“我走了六个县,见过十一处。”
“十一处。”
“十一处。”来人说,“有的治病,有的卖药,有的收香火。”
“我们县里那处,收香火。”
小徒弟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收香火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