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城往南,走半天,官道边上有三间门面。
青砖墙,门口搭着凉棚。
棚下坐着二十来个人,都等着。
匾是新的,三个字:回春堂。
赵闲没进去,站在对街看。
看了一个多时辰。
堂里坐着一个老医,白胡子,袖口挽到胳膊肘。
一个进来,他看一个,手上不离脉。
有个妇人抱着孩子,掏了半天,掏出三个铜钱。
老医摆手。妇人还要塞,老医说了句什么,妇人就跪下了。
老医把她拉起来,抓了药,没要钱。
赵闲看了很久。
“师父。”小徒弟说,“这一处是真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赵闲说。
两人又往前走。
第二处在镇子上,两层的小楼,金字招牌。
柜上摆着人参、鹿茸、当归,一溜摆过去,摆得齐整。
坐堂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人,胖,手上戴个玉扳指。
有人来问药价。
他报了个数。来人吓一跳,说太医院也不过这个价。
“我这是回春堂的方子。”胖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