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样,是方子。”他说,“我写一张,治寒热,治你这一带常见的病。你贴在墙上,谁都能看。”
“第二样,是药。”他说,“官药的路子,我跟柳家说,给你这一处按月供,按官价,不按市价。”
“第三样,是人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那个姓周的徒弟。
“他留下。”赵闲说,“他坐堂。你管账,他管医。”
堂主站着,眼泪下来了。
“先生,我这儿……就不叫回春堂了?”
“叫。”赵闲说,“名字你留着。”
“回春堂三个字,认的是医,不是人。”
“挂那块匾,谁都不许再往底下加字。”
那天下午,城西那条巷里,摘了一块匾。
第二天,京城里另外七处挂着“闲王”字样的堂,派人来问。
他们问的是同一句话。
“摘,还是不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