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眼睛闭了一下。
赵闲没说话。
“第三个呢。”阿石问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,风尘仆仆,脸上黑。
是陈九,走了最远,去了南边。
他手上提着一个椰壳似的包袱,湿的。
“师父。”他说,“南边海上,来过一条船。”
“船上是南边的人。”
“他们带了一封信。”
陈九把包袱解开。
里头没有书。
只有一张纸。
纸很厚,边上卷着,像是浸过水又晒干的。
“那船上的人不会说中原话。”陈九说,“他们比划了半天,就给我这个。”
“他们比划什么。”
“先指了指画上的像。”陈九说,“又指了指我。”
“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九说,“他们说了三个字,我记着音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