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主的赔,无主的砸。”
“砸之前,”赵闲说,“先印一版对的补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木生这个人,从来不多说一个字。
账上却一文钱都错不了。
陈九一直没说话,喝了两碗面汤,才开口。
“我还往南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那船上的人,比划的时候指过一回方向。”陈九说,“他指的不是北边。”
“是东边。”
桌上一静。
“东边没有岸。”阿石说。
“他们就是从东边来的。”陈九说。
阿豆放下筷子。
“师父,”他说,“那画上的字,您认得吗。”
赵闲没答。
他把那张纸又拿出来,摊在桌上。
灯移到纸边。
画上的庙堂正中,那尊像的脚底下,画着一块小小的座子。
座子上有三个小点。
画的人画得很小,可三个点分得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