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三个字。”阿石说。
“是。”
“写的什么。”
赵闲用手指在纸上比了比那三个点的位置。
左一个离得远,中间一个压得低,右边一个收得紧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头一个字,我不认得。”他说。
“第二个字,是‘闲’。”
“第三个字,是‘王’。”
桌上再没人说话。
阿豆把那张纸翻过来,看背面。
背面是空的。
“师父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九往南,木生走水路,阿石去枣县。”阿豆说,“我去哪儿。”
赵闲把纸收起来。
“你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赵闲说,“铜壶得有人续水。”
阿豆愣住。
“师父,我学了九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