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阿豆在院子里等着。
他没洗脸,衣裳穿得整整齐齐。
“师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去。”
赵闲正在打井水。
他把桶提上来,倒在盆里。
“为什么你去。”
“因为我不信您。”
赵闲的手停了停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
“您昨天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阿豆说,“您说,得找个不信您的。”
“我学的头一天,您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哪一句。”
“您说,谁讲的都别信,手上的病人信了才算数。”
赵闲把水倒完。
“那你去了,做什么。”
“我去看看人。”阿豆说。
“看什么人。”
“画上那庙前头,画了一排站着的人。”阿豆说,“我想知道他们站着做什么。”
“他们要是站着等的,我就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