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生说,这是从水路运回来的,船上磕的。
再底下,还有一块。
上头只有两个字。
“神医。”
这块是最新的,漆都没干透。
“谁送的。”
“没人送。”木生说,“是他们自己刻的。刻完了挂在堂上,我们让人摘了。”
“摘的时候,他们没闹?”
“闹了。”木生说,“他们问,挂两个字也不行?”
“你怎么说的。”
“我说,挂什么字都行,别挂人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阿石把那块“神医”的匾又拿起来看。
“师父,这一块怎么办。”
“一样收。”
“收了,他们再刻。”
“再刻,再收。”赵闲说。
木生在旁边翻册子。
“师父,这五十七块,我记了来历。”
“念两块。”
木生翻到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