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末，海上回来了人。
先回来的是船。
三条船，一条一条靠岸。
岸上的人打着旗子。
最后下船的，是阿豆。
他瘦了，黑了，走路比从前稳。
包袱还是那一个，边角磨得发白。
他进了那条巷，在堂口站住。
堂里没有人。
铜壶在炉子上，水开着。
针囊挂在墙上。
一切和走的时候一样。
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进屋，坐下。
过了一炷香，赵闲从外头回来。
手里拎着一把菜。
看见阿豆，他把菜放下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瘦了。”
“海上吃不惯。”
“吃的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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