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里,有的认识他,有的不认识。
认识的,路过这条巷,进来坐一会儿。
不认识的,问一句路。
问完了,走了。
年年都有人问。
问的都一样。
“回春堂,在哪儿。”
后来有一天,他坐在堂里。
那天没有人来。
日头从东边的窗子进来,落到案上,又从西边的窗子出去。
铜壶里的水开了又凉,凉了又开。
到下午的时候,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人,背着药箱。
箱子很旧,边角都磨毛了。
年轻人走进来,站在门口,看了看屋里。
“老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跟您打听个地方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回春堂,”年轻人说,“在哪儿。”
赵闲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