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朗月君,我要咬这里了哦。”
陈竹面色涨红,下意识别开脸不去看她,喉中干涩,“不是咬脖子吗,还有手臂……为什么是这里。”
阿尔兰笑吟吟面不改色道,“因为这里若是咬上一口,半柱香能让人体内的血流干三次。朗月君侠肝义胆,我不愿让你多添苦楚,丹药予你,我吃这一次,就两个月不会再来烦你。”
吸血鬼也是懂知识的,这地方是股动脉,一分钟能耗尽人三分之一的血,简直就是吸血鬼的快餐口。
就是位置尴尬了点。
不重要,开餐!
陈竹阖上眼,呼吸早已乱了套,他心头一片滚烫,适才懊恼自己是否许诺的太过随意。
他自幼修习剑法,此生,除了剑他孑然一身。直到踏入江湖厮杀,他才寻得一个挚友凌虚子。
可眼下,挚友的妻子却同自己在一张方寸木榻,伏在自己的身上,吮吸自己的血液……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对劲。
他脑子一根筋,一时没想出来。
他不停的劝告自己,这是在了却挚友欠下的因果,楼宿雪他不该这么对待他的道侣。
是了,自己是在帮挚友照顾他的道侣。
于是,陈竹点了点头,呼出一口热气,只道一声,“好。”
……
阿尔兰是彻底吃美了。
吃了睡,睡了吃。
她现在力量积蓄了刚好60%,能随便把这个世界的化神当沙包扔。
而她算了下时间,发现竟然在这躺了足足十日,距离丹阳节就剩下五天了,也不知道凌瑶瑶讨债讨得怎么样了。
她是趴在男人腿上睡的。
婉伸郎膝上,何处不可怜。
陈竹察觉到她醒了,喉咙滚了滚,目光自那秾艳精致的小脸下移,落在丹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