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吃饭并不老实……吃完还爱舔一舔伤口,挺翘的秀鼻和软嫩的唇瓣总是会触及些不该碰的地方。
像是只舔毛的猫。
洞府内烛光朦胧。
他沿着她如同羊脂玉般的脖颈看向身后的弧线,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声音沙哑道,“要走了吗?”
阿尔兰装模作样的从储物袋里掏出系统给她准备的裙子,“嗯,丹阳节还有五日,我要去交任务了。”
陈竹默默给自己掐了个去尘诀,起床捡起被人扔到地上的麻布衣,利落的穿套好。
这次系统给阿尔兰准备的是一袭桃红色的纱裙,裙摆层层叠叠,走起路来状若莲花盛开。
可血族老祖已经许久不自己穿衣服了,尤其是修真界的衣服过于繁琐,她研究了半天,仅把内里贴身的薄纱衣穿上了,柔软的料子紧紧贴合饱满挺翘的身躯,将腰衬得盈盈一握。
陈竹耳尖微红,避开视线,“你不会穿衣服?”
“这衣服没穿过。”
陈竹有些疑惑,“没有穿过的衣服吗?”
阿尔兰无所谓道,“被割碎了啊。”
陈竹一时哽咽,心道还以为只有他们剑修穷苦,原来这丹道的天才平日里也生活拮据,仅有一两件法衣。
他幼时未入道之际家境富裕,只觉家中长姐裙子甚多,春夏秋冬各十几件,从未重样,如今这女子雪肤丽貌,粉面生春,娇艳而无华裙金饰环佩。
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自己竟然把她最常穿的裙子弄坏了。
陈竹沉默的走到她身后,拎起桃红长裙,指尖只觉滚烫,“我帮你。”
阿尔兰挑了挑眉,心道果然还是岁数大的会疼人。
她乖乖巧巧的站好,任由男人站在身后为她系腰上的系带。
陈竹身形高挑,女人只堪堪到他的胸口,他低着头,甜腻的香气萦绕在鼻尖,让他不敢呼吸。